新聞報導曾介紹過,關於某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居民。他們並不算是街友,更不需要流浪,且擁有自己的住所。「只是那樣的環境,很難被稱為家。」記者下了個有趣的標題,將他們稱為──籠民。
「顧名思義,籠民是居住在籠子裡的人。」
如同我們都曉得狗籠用來關狗、鼠籠用來關鼠……不同種類的動物,需要不同種類的籠子,籠子自然是用來關的。
什麼樣的人需要被關?多半是犯了罪,而且至少是某種程度以上的嚴重性。
「經執法單位判決,因刑責而被剝奪自由……」
「醫學診斷,被認為是狀況異常而被隔離……」
「遇上心術不正的混蛋,而被綁架、拘禁……」
然而上述幾種,並不是本故事要探討的情況。
沒有法律判決、沒有醫生診斷、沒有被綁架,但他們卻待在籠子裡。更詭異的是,這些人明明隨時可以離開,卻總是會回來。
對此,我曾說:「若有地方能去,便不會再回來。就是因為無處可去,才總是又回來。」
至於我是誰?我叫施柏鋒,頭上頂著象徵叛逆的誇張髮型──金黃色龐克爆炸頭。原因得從小學時代說起,關乎魔法……
「呃……」
算是段有點尷尬的往事,暫且略過吧。
「我擁有夢想,更努力追逐夢想。」以前我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,只不過從來也不曉得,究竟得為此付出多少代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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