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加入桑底浪後(2015年四月),第一眼就看上鼓手收藏的這把琴(重度海綿寶寶迷),據說五月天也有一把。
而樂團練習的第一首歌是Coldplay的Yellow,「如果能用海綿寶寶來彈奏這首歌,不是很對味嗎?」當時我半開玩笑的如此哀求。
鼓手聽完想了想,當場就決定以原價轉讓。對於這份感謝,想必自己會在心裡感念很久、很久。
表情誇張的琴頭,總覺得和富責丸的畫風有些相似。考慮到練團方便而裝上的拾音器,原理類似醫生掛在脖子上的聽筒。能收到打板音,但覺得雜訊很多,導入音箱時,很容易傳出各種怪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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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當時最早離開桑底浪這件事情,自己心裡一直存在某種愧歉。
有些事情好像不該由自己的口中說出,不甚引起誤會就更尷尬了,於是偷偷記錄在沒什麼人會來拜訪的部落格裡。
「反正,抱歉啦!老楊……」
心裡其實一直很掙扎,「一方面經營的麵店生意每況愈下、一方面想投入更多心力到剛交往的對象身上。」記得當時,我這麼說。
事實上,考慮到自己似乎已經得罪BASS手到難以言喻的地步,而當時僅有的表演機會全得仰賴她。即使自己掛名團長,卻只能靠微薄的美編能力做些名片之類,其實沒太大意義的瑣碎小事。
「我很渴望能夠在舞台表演!」你的這句話一直烙印在我心裡,所以硬著頭皮做出結論。再這麼爭下去,遲早她會氣到退團,少了一個BASS手可以再徵,但少了表演渠道可沒那麼好辦。想來想去,好像也只有我走。
專注經營事業或感情,是給彼此台階下的藉口。北漂以後,在職場裡學到的第一件事情是,圓滿往往得建立在謊言之上。因為你把海綿寶寶吉他轉讓給我,還徹夜替我修好佩蕾奈爾,樂團裡最常到我店裡來捧場的也是你,而我能回報的,也只是盡可能的保住你所在乎的表演機會。至少,我盡力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