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義務役兵役期間,心理面常有個念頭,「好想彈吉他啊!」從新訓開始就這麼想著、想著,一直想到被撥交到部隊後的某天。
「你想彈吉他,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。」戰情兵這麼對我說。
「真假?部隊裡彈吉他應該是電影才會出現的橋段吧?」
「真的啊,排副也藏了一把在寢室。」
「那、那、那、那、那……我也要!」當天午後 (2012年十二月),我得到了這把琴,並且把它帶進伙房,藏在櫃子底下。
在與這把Baby即它相遇以前,曾克難用波卡的外包裝紙合作做了個指板模型,藏在枕頭下,靜靜等待就寢熄燈後才拿出來把玩,配合腦袋裡的的旋律。
「嘟嘟……啦啦……嘟啦嘟……啦……」
貼在上面的小卡片,是某位朋友來懇親時送的禮物。據說是拉斯維加斯應召女郎名片,若在當地撥打上面的號碼,就能……
值得一提的是,當時靠著比基尼女郎的陪伴而寫下一首歌──灰色鋁床。


